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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年时间，让李斯自已都认为自已是精神病，更别说其他人了。
院长虽然不是骗经费为自已，但这并不能改变他害了一个孩子的行为。
至少他自已这么认为。
李斯在这里还有工作，都是杂活，其实也算是一个工人，只是通样没有钱。
并不是老院长吝啬，而是有时侯让好事，是要有很大的决心，通时要也付出代价的。
老院长几次都要给李斯正常人身份，但都被李斯拒绝了。
在他看来这没有什么不好的，至少他也愿意帮助那些孩子。
这次依然不例外，面对李斯的坚持，老院长心情复杂。
在李斯离开后，院长对医生说：“要记住，他不是一个精神病，他跟你一样，都是从福利院长大的正常孩子，只是他运气不好，只是我太自私了……”
李斯说他不是病人，也不太严谨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