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(第9/25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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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声怒吼让沈知意指尖颤了颤。是楚明渊的声音,却比她记忆中的任何一次都要嘶哑。
有温热的液体滴在她唇上,咸涩如海。她努力想睁开眼睛,却像被千斤巨石压着,连呼吸都牵扯出撕心裂肺的痛。
知意...楚明渊的声音突然近在耳畔,颤抖得不成样子,你若是敢死,朕就让整个太医院陪葬...
她想笑,却连牵动嘴角的力气都没有。这个暴君,连关心人都这么凶。
不知又过了多久,沈知意终于撑开沉重的眼皮。朦胧中,她看见楚明渊伏在床边,向来一丝不苟的龙袍皱得像咸菜,发冠歪斜,露出几缕凌乱的黑发。
她下意识想替他整理,却牵动了胸口的伤,忍不住轻哼一声。
楚明渊猛地抬头,布满血丝的眼睛对上了她的视线。他张了张嘴,竟一时失语,只有大颗大颗的泪砸在锦被上。
水...沈知意艰难地挤出这个字。
楚明渊手忙脚乱地去端茶盏,却因为手抖洒了大半。他干脆含了一口,俯身渡给她。这个吻带着泪的咸和茶的苦,却让沈知意眼眶发热。
陛下...她声音细如蚊呐,叛党...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