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(第2/11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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满殿瞬间哗然,众人皆是一脸震惊。高座上的帝王原本正在批阅奏折,闻言指尖一顿,朱笔在奏折上洇开一大片墨点。
冷宫的景象如同一幅破败的画卷。荒草疯长,几乎漫过膝盖,残破的窗纸在风中扑簌作响,恰似垂死蝶翼。可陆九却哼着轻快的小曲,用力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。眼前的景色让她眼前一亮——墙角的野蔷薇开得肆意泼辣,歪脖子枣树上结满了青果,一口看似废弃的井里,几尾肥鱼正欢快地游弋着。
从此,陆九的咸鱼日常正式拉开帷幕。卯时,她便提着井水去浇灌菜畦,看着辣椒茄子在竹篱笆间挤挤挨挨地生长；辰时,她悉心喂养着母鸡大黄,等它下蛋后,便用蛋液摊饼,再撒上一把野葱,香气四溢；午时,她惬意地躺在树荫下的摇椅上,一边喝着井镇梅子饮,一边翻看话本子,摇椅发出有节奏的嘎吱声。
直到那夜,雷雨交加,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地砸在冷宫的屋顶上。皇帝为了避雨,推开了冷宫的门。暖黄的烛光摇曳间,只见女子赤脚踩在凳子上,正专注地翻炒着田螺,浓郁的辣香混着雨汽弥漫开来。见皇帝杵在门口,她顺手递过碗筷,大大咧咧地说道：尝尝刚摸的螺蛳。
帝王捏着粗糙的陶碗,看着她鼻尖沾着灶灰,一副毫无规矩的模样,忽然笑出声：冷宫倒比御膳房香。
此后,皇帝常来冷宫。他见过她为了救一只跌伤的雏鸟,冒雨爬上大树,裙裾被树枝撕破半幅；也见过她把最后一块饼掰给偷食的野猫,自己却只能啃着生涩的茄子。这深宫里,人人都戴着精致的面具,说着言不由衷的话,唯独她,鲜活地如同雨后的泥土,虽不精致,却充满蓬勃的生命力。
3
毒燕窝风波
贵妃自然容不下冷宫里的陆九得到皇帝青睐。一日,一碗毒燕窝被送到了小院。陆九盯着碗里的浮沫,无奈地叹了口气：大黄,加餐了。母鸡啄了两口,便翻倒在地,没了气息。
第二日,贵妃在皇帝面前哭诉陆九毒害她的宠猫。可当侍卫搜查时,却在贵妃的枕下搜出了毒药——原来那猫是舔了她袖口残留的毒药才暴毙的！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