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(第2/65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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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总,周子昂率先打破沉默,他比顾淮年轻几岁,笑容却带着一种与年龄不符的沉稳与锐利,久仰。
顾淮的视线终于从我脸上撕下来,转向周子昂,那是一种雄性动物审视同类的目光,带着不加掩饰的探究和敌意。
周总,年轻有为。他回得客套,嘴角却没什么笑意。
空气仿佛凝固了。周围的人声、音乐声都像被按了静音键。
我抬起眼,迎上他复杂的视线。五年,一千八百多个日日夜夜,我曾无数次在噩梦中演练过重逢的场景。我想过我会失控、会咆哮、会像个疯子一样质问他为什么。
可真到了这一刻,我内心平静得像一片冰封的湖。
顾总,好久不见。我开口,声音是我自己都陌生的冷静。
这五个字,像一把淬了冰的刀,精准地插进我们之间那道深不见底的裂痕。
我看见他喉结滚动了一下,似乎想说什么。
但我没给他机会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