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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wozaixuexiaoyiqiedouho.”
发送。
第二天,在大哥手机闹铃的骚扰下,我噌一下就坐了起来,新的一天开始了。
早上吃饭的时候,小北看见邻桌有个妹子,发育的特别好,这一路就魔障了,直直个眼睛,嘴里淌着哈喇子,就会说一句话了:“好大。”我们还给那妹子起了个外号叫海咪咪,大家自己意会吧。
而后,那天军训的我们经历了北方应季特产“沙尘暴。”
我们军训的场地就在图书馆后面的空地,冬天是冰场,夏天是草地,我们军训前草有半米高,不知道哪个孙子给校长出的主意,让新生踢了两天正步,硬把那荒草地踢成了绿洲。当年我们这些壮丁在空地上噼啪的踢草,真是破迷彩服与草甸子一色,蚂蚱子与蜻蜓齐飞。此等诗情画意极具趣味性与迷惑性,莫非是校长有意要在我们的青春画卷中留下这唯美的一笔?有那么一瞬间我几乎都要信以为真了。
中午的时候我就觉得老天要下雨,然后突然就刮风了,一瞬间的事,天就通红了,满世界的颜色好像都用了LEMO滤镜。教官支隆起耳朵,应该是有经验或者是动物本能的预感,立刻喊到:
“集合。”
然后就要把队伍拉回去避雨,接下来据大哥回忆整理:
大哥:“军训时大家就把水壶放在队伍前面的花坛边上。听见集合我和小北就去取水壶。不到五十米的距离,我俩取完水壶一回身,我艹他玛一千多人的队伍没了,你麻痹一个人都没有了,然后大风带着土就卷来了,能见度不足五米,树和楼什么的都看不见了,卧槽啥方向也没有了。我说小北咱俩快走吧,看来哈尔滨可能就是这完犊子样了。然后我俩拉着手摸黑跑到图书馆,顺着路往回走,半个多小时才摸回宿舍。一进屋看到大家都在睡觉,恍如隔世的我心中迷茫道,卧槽我说这是做梦嘛?发生什么事了?”